第9章 :雪中-《同时穿越:纵横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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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评?”周易心中一动,“那其余九位都是谁?”
张念安顿时垮下脸,有些懊恼:“这……时间过的太久。我……我也记不清了。而且那位黄先生都好几年没来咱们镇上了。”
看着周易若有所思的样子,张念安忍不住问:“周大哥,你打听这些,莫非是想……”
“习武?”周易接过话头,坦然承认,“确实有这个想法。你可知道,这附近哪里能学到真功夫?”
张念安倒吸一口凉气,上下看了看周易洗得发白的衣衫,压低声音:“习武?那可了不得!我听人说,拜师要花大笔的银钱孝敬,平日打熬身体、购买药材更是无底洞……周大哥,咱们这样的人家,哪里负担得起。”他说的是实情,语气里并无轻视。
“我就问问,也不一定。”周易神色平静。毕竟是重生者,这会甚至已经有了赚钱的思路。
周易相信,只要给他一点时间,钱的方面都不是问题。
张念安想了想,朝镇子东头指了指:“镇东‘兴隆街’尽头,倒是有家‘威远武馆’,馆主姓刘,带几个徒弟。是咱们这附近唯一能跟‘武’字沾边的地方了。不过……”他欲言又止,显然不觉得那是周易该去的地方。
他本想带路,但看了看桌上未完的课业,又有些为难。周易了然,谢过他,便独自朝镇东走去。
威远武馆的门脸比周易想象中要普通许多,灰扑扑的砖墙,两扇黑漆木门,门楣上挂着的牌匾字迹都有些黯淡了。门口并无想象中龙精虎猛的弟子守卫,只有三两穿着短打的年轻人在门前空地上嘿哈有声地练着架势,动作整齐却略显刻板,缺乏某种精气神。
周易在门口驻足观察片刻,整了整衣衫,上前向一位像是领头模样的青年拱手道:“这位兄台,请问刘馆主可在?在下有心向武,特来请教。”
那青年停下动作,打量了一下周易。大概见他衣着朴素,便不太上心。
“馆主正在指点内堂弟子,不见外客。”青年语气平淡,“你想学武?我们武馆可不是善堂,入门需十两银子的拜师礼,此后每月例钱二两,食宿自理。若要学习进阶功夫、使用器械、购买馆内秘制药浴汤方,另算。”他一口气报出价码,毫无感情,知道周易交不起钱,只完成馆主交代的任务。
十两银子……周易心中默算。周家父子捕鱼,除去自家柴米油盐酱醋茶衣食住行医,好的时候半年也未必能攒下一两。这还仅仅是入门门槛。
“敢问兄台,馆主或馆中教头,武功修为如何?可能……掌裂青石?”
那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了一声:“掌裂青石?那是入了品的真正武者老爷们才有的本事!我们馆主功夫扎实,等闲七八条汉子近不得身,在这南浔镇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开碑裂石?小哥,话本看多了吧?那不是咱们这种地方武馆能教的东西。”
话已至此,意思再明白不过。这里教授的,更多是强身健体、看家护院的粗浅把式,与周易所追求的超凡武道,相去甚远。而即便是这样的“粗浅把式”,其昂贵的代价也非现在的周家所能承受。
周易沉默了片刻,再次拱手:“多谢兄台告知。”然后,在那青年不以为然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走在回程的青石路上,阳光渐渐驱散晨雾,市集开始喧闹起来。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混成一片鲜活的人间烟火。周易的心却沉静如水。
武馆之路,暂时不通。但这并未浇灭他心中的火焰,反而让他更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世界的阶层与规则。力量与知识,在哪里都不是轻易可以获取的。前世如此,今生亦然。
“南唐无名剑客……”他默默念着这个称号。天下第一,意味着武道巅峰的存在是确凿无疑的。既然巅峰存在,路,就必然在那里。
只是,他首先要解决基本的生存与立足。
周易沿着青石板路漫无目的地走着,思绪纷杂。镇子不大,酒旗、幌子、叫卖声构成熟悉的日常画卷。目光掠过铁匠铺飞溅的火星、药铺飘出的苦涩香气、布庄里斑斓的织物……最终,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转角,他的脚步停住了。
面前是一间不甚起眼的铺面,门楣上悬着一块老旧的木匾,上书“古运书馆”四字,墨色已有些黯淡。铺面窗明几净,透过敞开的门扉,能瞥见里面一排排高及屋顶的木质书架,上面堆叠着或新或旧的书籍,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陈年纸墨特有的、略带潮气的芬芳。
书?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窜入周易脑海。
也许,习武不一定要去武馆。
周易跨过门槛。
柜台后,一道身影映入眼帘。那是一个少女,约莫与他同岁,穿着素雅襦裙,正用一只手慵懒地撑着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卷着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她并非在看店里的书,而是微微侧着脸,目光怔怔地投向门外街景,眼神有些空茫。
她似乎感应到门口光线的细微变化,以及那定定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转过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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