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喷射战士预备役!地下室里的惊魂惨叫-《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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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半小时后。

    桌上,全家桶里的垃圾,堆得越来越高。

    金唱毫无形象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那股子混合着碳酸饮料和炸鸡调料的味道,直冲秦翰的面门。

    在这半小时里,他讲得轻描淡写。

    什么用防弹衣碎片割开伤口挑出弹头,什么在充满腐尸气息的淤泥里趴了一天一夜不敢呼吸,什么靠吃生苔藓维持生命体征……直到最后被接应的人抬走。

    那些足以让普通人做一辈子噩梦的经历,从他嘴里说出来变得窸窣平常,甚是轻松写意。

    只有在说到最危险的时刻,他那偶尔颤抖的眼角,还是不小心暴露了当时的绝望与恐惧。

    听完这一切,秦翰点点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先前的心疼和感慨,随着金唱那副嘚瑟神情,已经被消耗殆尽。

    秦翰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

    “所以……”

    秦翰指了指满桌的狼藉,语气凉凉地问道:“你为了庆祝自己躲过了老狐狸的眼线,就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和苏诚一起,连续吃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全家桶?”

    “那不然呢?”

    金唱一脸理直气壮:“何勇那小子说了,你们这如果突然增加食堂的盒饭数量,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反倒是这种满大街都是的外卖快餐,就算多来几份也没人会在意,也算是最安全的补给策略!”

    说到这,他还颇为得意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发出“啪啪”的声响:“再说了,我都死过一次了,还不许我享受享受?你知道人饿极了,甚至想吞下老鼠的感觉吗?”

    “行,你有理。”

    秦翰点点头,突然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事,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那笑容,看得对面的苏诚莫名打了个寒颤。

    只见秦翰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两人的面,拨通了何勇的电话,并且十分贴心地按下了免提。

    “嘟……嘟……喂?队长?”

    何勇的声音听起来还很紧张,似乎生怕秦翰下一秒就会顺着信号爬过去揍他。

    “嗯,是我。”秦翰的声音平稳得可怕。

    他看了一眼正努力吸溜杯底最后一口可乐的金唱,淡淡地吩咐道:“给审讯室送两床被子过来,要厚的,这底下阴气重。”

    “啊?哦哦!好的!马上安排!我这就去仓库拿最好的军被!”何勇显然没想到队长不仅没发火,还这么关心战友,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还有。”

    秦翰话锋一转。

    “队伍最近经费紧张,既然这两个人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我看也不用顿顿吃肯德基了,太浪费纳税人的钱。”

    对面的金唱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绿豆眼里放出了期待的光芒:难道是……由于经费紧张,要改成自己煮火锅?或者是路边摊烧烤?那也行啊!

    然而,下一秒,秦翰的话敲碎了他们的幻想。

    “从明天早饭开始,把他们的伙食全套换成,华莱士。”

    “一日三餐,汉堡和炸鸡还是照旧,只不过牌子全部给我换成华莱士,嗯……星期四可以除外。”

    电话那头的何勇显然愣住了,足足沉默了三秒钟。

    “队……队长?”何勇的声音都在哆嗦,甚至带着一丝惊恐,“您是认真的吗?那可是……那玩意儿吃下去,铁打的汉子也得窜稀窜得天昏地暗、扶墙而出啊!您这是要……要灭口吗?”

    “啪嗒。”

    苏诚手里的平板电脑再次摔在了地上。

    他面如土色,眼神空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住在马桶上的未来。

    而金唱更是瞪大了那双原本被肉挤没的眼睛,瞳孔地震,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那眼神仿佛在控诉:秦翰!你是人吗?老子刚从阎王爷那爬回来,你就要把我送进肛肠科?!

    秦翰却是一脸刚毅,对着电话严厉呵斥道:

    “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让你写五千字检讨!尽给我惹些律师函回来……人家华莱士可是知名餐饮品牌,怎么可能有问题?”

    说到这,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两人,露出了今晚最灿烂、也是最残忍的一个笑容。

    “明明是有些人个人体质原因,跟人家餐饮品牌有什么关系?”

    “行了,就这么定了!记住,多加辣……嗯,为了人性化管理,疯狂星期四那天可以例外,换一顿肯德基。”

    挂断电话。

    秦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已经瘫软在椅子上、如同两滩绝望脂肪的战友,心情无比舒畅。

    “这叫排排毒,对身体好。”

    “好好享受,苏小诚,还有金大队长……”

    ……

    另一边。

    龙都,西城区。

    这是一片老式的四合院保护区,寸土寸金。

    夜深了,胡同里的路灯昏黄,偶尔传来几声几声猫叫。

    钱振国家中。

    书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茶香,恰好掩盖了屋内两位老人的锋利视线。

    马勤坐在红木圈椅上,腰背挺得笔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姿。

    他抬起手,有些不习惯地在头顶摸索了一阵。

    “嘶拉。”

    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

    一张做工精良的假发片被揭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青茬泛硬的寸头。

    整个人气质瞬间变了。

    如果说戴着假发时,他还有几分特勤人员混迹市井的油滑,那么现在就是一把刚出鞘的军刺,冷冽且锋利。

    他对面的钱振国端起紫砂壶,没喝,只是用壶盖轻轻撇着浮沫,眼神在那顶假发和那个寸头上转了一圈。

    “讲讲吧。”

    钱振国的声音很稳,听不出喜怒,“这盘棋,你们到底下了多久?”

    马勤把假发片工工整整地放在茶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郑重开口道:

    “也是巧合。”

    “那次陈冲向海总张司令汇报,说刘建军私下里接触特情队员,意图拉拢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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