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是你曾经和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邱大夫坐在廖智身边拉着他的手,像一个母亲般的柔声安抚廖智。 “邱大夫,谢谢你还记得我说的话,我会坦然面对现实的。 大不了再来一次,或许会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不这么累。” 廖智眉眼带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像一个考了满分的孩子。 “邱大夫 ,我想带着廖智去县城的医院看看。 或许那个地方有特殊的仪器,能治好廖智的毛病。”张长耀不死心的还要想办法。 “张长耀,你不要再折腾廖智,如果能治,他爹不可能让他躺在这儿。 他们家的经济实力,在咱们县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该想的办法他爹都已经想过了。 神经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毛病,这东西看不见摸不到,难以预测。 就像你说的,你老叔无意之间就能让廖智坐起来。 这是中医的神奇之处, 西医无法与之匹敌。 你拉他四处跑,还不如回家继续研究针灸穴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邱大夫转头看向,低头不语的杨德山,又看了看张长耀。 “邱大夫,我的手艺学的二五八嚓,没学太好。 要不然也不能把廖智扎的,还不如原来。 我……我现在看见廖智,针都拿不稳,指望我,好像是不行。” 杨德山举起自己还在发抖的手给邱大夫看。 “老哥,廖智这孩子遇见你是他的福气。 不是你把他扎坏的,是你给了他新的希望。 如果没有你把他扎的能坐起来,他就只是一个一动不动、能进能出的造粪机器。 你既然能把他扎的坐起来,那就证明针灸有效果。 手艺不精咱可以慢慢研究,不要急功近利,一口吃个胖子。 你就要这样想,把他扎好,他就又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有志青年。 没有把他扎好,他也大不了就是一个死,还比做一个活死人有尊严。 您也一大把年纪了,应该懂得道理比我多。 知道人活着最重要的不仅仅是活着本身,而是让自己有价值。”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