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今日上午跪两个时辰,下午我便准了你用一次马车。” “夫人!”柔儿赶紧拉了拉阮令仪的衣袖。 宗祠的地又冷又冰,不用软垫的话,跪上半个时辰双腿便又麻又痛。阮令仪身子还没好利索就再受跪两个时辰的苦,不是把她往死里逼吗? 柔儿还在尽力劝着阮令仪,但她却轻轻拂开柔儿的手。 阮令仪的声音里带着重重的鼻音: “我跪。” —— 阮令仪受罚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季家,下人们窃窃私语,做主子的却聊得酣畅淋漓。 季明雪昨日被阮令仪呛得没面子,此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该!叫她知道我们季家的媳妇不是那么好做的,别成日想着一人得道,全家鸡犬升天,带着些三教九流的亲戚来膈应人!” 房中没有外人,老夫人也懒得说什么场面话。 “明雪说得对,明昱做的也对。就是从前待她太好了,才让她这么没心没肺,挫挫她的锐气也好。”老夫人的手中还盘着两个圆润有光泽的核桃,她想了想道,“看明昱这么不喜令仪,抱孙子我是也指望不上令仪了。” “等忙过这阵子,我就在京城给明昱挑挑好人家的姑娘,娶进门来做平妻。” 原本屋中还在热热闹闹地讨伐阮令仪,但常氏这话一出,大家都顿了顿。 武凝香差点没抓稳手中的坚果。 下一秒,常氏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武凝香原以为是多年夙愿要成真,但却是一盆冷水泼下。 “明昱那日还与我说,他已经为你挑选了好几个不错的人家,也是说忙过了就着手准备你的婚事。” “到时候明昱娶平妻,凝香嫁人,双喜临门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