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氏也是个心善的,早就可怜这孩子,此刻见小叔子发了话,也立刻热情地挽留: “就是,杏儿,听你三哥的!留下一起吃!你奶奶那儿,待会儿让秀儿给她端点热汤送过去!快来,进屋暖和暖和,外头冷!” 李忠也憨厚地点头:“对,留下,人多热闹!” 李秀儿更是开心,一手抱着狼崽,一手去拉杏儿: “杏儿姐,留下嘛!我三哥打的羊肉可香了!” 感受着李家扑面而来的、真诚无比的暖意。 杏儿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把那份哽咽和感激都憋了回去,小声说: “谢……谢谢李三哥,谢谢婶子,谢谢李叔……”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秀儿进屋,跨过门槛时,忍不住又抬眼。 飞快地瞥了一眼李玄正在门口跺雪的高大背影。 灶膛里跳跃的火光将他半边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那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所有的风雪。 杏儿只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烘烘的。 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黯淡的大眼睛里。 此刻清晰地倒映着那温暖的光影,亮晶晶的,满是纯粹的仰慕和感激。 …… …… 灶房里,王氏正要将那沉甸甸的羊腿斩块下锅。 按她惯常的做法,定是要与干菇、山笋一起,文火慢炖,熬出满锅浓白醇厚的汤汁,汤肉皆美,最是实在。 “嫂子,且慢。” 李玄却拦住了她,在家人疑惑的目光中。 用柴刀麻利地将一条羊腿分解成几大块相对规整的厚肉,又找来几根洗净的硬木枝削尖。 “玄小子,你这是要……”李山隐约猜到了什么。 “烤着吃。” 李玄笑了笑,在堂屋中央临时用几块砖石架起一个小火塘。 引燃了干燥的松木和硬木炭, “这野山羊肉质格外紧实,肥瘦相间得正好,烤着吃,更能逼出它的油脂香气,外焦里嫩,是另一种风味。” 王氏一听,心疼得直咂嘴:“哎呀!烤着吃?那得多费柴火!而且一烤缩水得厉害,看着老大一块,烤完就剩一点了!不如炖着吃熬汤划算!” 在她持家的观念里,食物的分量和汤水的丰厚度是第一要务。 李忠也挠挠头,觉得弟弟有些“浪费”。 李玄手上不停,将厚厚的肉块穿在木枝上,又去灶台边刮了点粗盐,细细抹在肉块表面: “嫂子,信我一次。这野味,难得,换个吃法尝尝。柴火后山有的是,不费事。” 见他说得笃定,王氏也不好再阻拦,只是眼里还是写满了对“缩水”的心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