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要不说刘年这人能屈能伸呢。 陷入这种局面。 他二话没说,拎着贡品果篮,转身就往回跑。 一口气跑回了公墓大门口的警卫室。 “咣当”一声,推门就进。 屋里那个网约车司机,刚缓过劲儿来,正捧着热水杯哆嗦呢,见门被撞开,差点把开水泼脸上。 一看是刘年,司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刘年也没把自己当外人,把果篮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床上。 “哥们,借个宿。” 司机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往刘年身后飘。 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东西。 可他哪敢问啊? 刚才车上那一幕,已经给他留下了终身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司机缩在椅子上,抱着保温杯,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刘年也不说话,就那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这一宿,格外漫长。 司机是一眼没敢合,刘年也没睡踏实。 这地方阴气重,再加上那司机时不时投来惊恐的目光,是个正常人都睡不着。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蒙蒙亮。 刘年抓起桌上的果篮,就往外走。 “走了啊,谢了。” 刘年冲着眼圈乌黑的司机摆了摆手,推门而去。 一直等到刘年的背影彻底消失,司机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刘年一脸愤恨地掏出钥匙,拧开房门。 刚一进屋,就看见八妹正坐在床边。 她已经化成了实体,翘着二郎腿,笑吟吟地盯着自己看。 “呦,回来了?” “我和九妹还在这儿呢,就敢夜不归宿啊?” “也不怕家里的红旗倒了?” 刘年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把果篮往桌上重重一顿。 “你还好意思说?大半夜把我扔坟圈子里,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我不是人啊。” 八妹耸了耸肩,理直气壮。 刘年被噎得哑口无言。 跟女人讲道理本来就难,跟女鬼讲道理,那是难上加难。 索性不讲了! 刘年像个闷葫芦似的,鞋都没脱,直接往床上一摔。 “睡觉!” 他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倒头就睡。 这一宿在警卫室的硬板床上,腰都要断了,现在沾了枕头,眼皮直打架。 八妹也没拦他,只是在他耳边慢悠悠地嘱咐了一句: “睡吧,晚上六点我叫你。” “起来买东西,去完成第二个任务!” 被窝里,刘年烦躁地哼哼了两声,算是回应。 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把刘年从梦里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心脏砰砰直跳。 看了眼窗外,太阳又快要落山了,但显然没到晚上六点。 “谁啊!奔丧呢?” 刘年带着起床气,吼了一嗓子。 他扭头一看,八妹已经变回了幽灵体,正趴在他枕头边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见刘年醒了,八妹对着门口努了努嘴,示意他去开门。 刘年心里骂着娘,睡眼朦胧地去开门。 “来了来了!催命啊!” 猛地拉开房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