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栓子的爹在他们刚记事时就得了脑血栓,半身不遂,行动不便。 村里人嘴碎,一来二去,这外号就落在了他儿子头上。 刘年和二栓子从小玩到大,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后来刘年考上大学走了,二栓子学习不好,初中毕业就留在村里务农。 天南海北的,联系也就渐渐少了。 刘年心里明白,不是感情淡了,或许是二栓子觉得两人差距越来越大,有些自卑吧。 “砰砰砰。” 刘年敲响了隔壁的门,开门的还是王婶。 “哎呦年儿,进来进来!”王婶还是那副大嗓门,“二栓子那懒驴,还没起呢!” 她热情地把两人让进屋,眼神却始终在九妹身上就没挪开过。 “快坐,我去叫他!”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一挑,走出来一个女人。 刘年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停了半拍。 那是个极美的少妇,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段丰腴饱满,前凸后翘,一张瓜子脸媚眼如丝,皮肤白皙,让人浮想联翩。 乡下地方,怎么会有这种级别的美女? “这是二栓子媳妇,刚过门没多久,俩人正要孩子呢!” 王婶一脸显摆,仿佛这儿媳妇是她自己生的一样。 “年儿你也抓点紧啊!” 刘年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老妈之前说什么二栓子孩子都会打酱油了,纯粹是诓自己,就为了逼他回来相亲。 那少妇看到刘年,脸上泛起羞涩,轻轻点了点头。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刘年身后的九妹身上时,那张妩媚的脸庞上,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怕,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而一直安静的九妹,此刻也掠过一抹凶戾,同样收敛得极快。 这短暂而诡异的交锋,沉浸在少妇美貌中的刘年,完全没有察觉。 “我去找二栓子!” 刘年自来熟地掀开卧室的门帘,大步走了进去。 “我说你小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 他话说到一半,整个人愣在原地。 床上躺着的人,这还是二栓子吗? 他记忆里的二栓子,虽然不是读书的料,但身体壮得像头牛。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二百来斤,一身腱子肉,绝对是一把干活的好手。 可眼前床上躺着的这个男人…… 形容枯槁,脸颊深深地陷了下去,颧骨高高耸起。 嘴唇毫无血色,眼窝深陷,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这模样,懂得都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