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了!赵罪妃本是犯官之女,没入教坊司,因其色艺双绝,才被选入宫中。 若论谁最有可能保留她当年的声音记录,或者接触过能记录声音的奇人异士,教坊司无疑是最值得怀疑的地方! 而教坊司,恰恰是之前多个案件中,玄蛇势力若隐若现之地! “多谢提醒。”上官拨弦看向谢清晏,真心道谢。 谢清晏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光彩。 “能对姐姐有所助益,便好。” 他的体贴与才智,如同润物无声的细雨,悄然渗透。 而上官拨弦未曾看到,在她转身离去后,谢清晏望着她背影的目光,那其中蕴含的势在必得,是何等的深沉。 教坊司,这座承载着太多声色与秘密的场所,再次成为焦点。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带着精锐人手,悄然包围了这座看似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汹涌的宫苑。 他们没有大张旗鼓,而是选择在午后,教坊司人员相对松懈之时,由上官拨弦与萧止焰亲自带着影守等少数几人,以核查旧年乐籍档案为由,进入其内。 司坊使见是萧止焰与上官拨弦亲至,不敢怠慢,虽心中疑惑,却也只得恭敬引路。 教坊司内琴瑟隐隐,舞袖飘飘,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上官拨弦目光如炬,看似随意地扫过沿途遇到的每一个乐师、舞姬,留意着他们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萧止焰则直接要求调阅近五年,尤其是赵罪妃入宫前后那段时间,所有与音律记录、奇巧器物相关的档案和物品清单。 司坊使不敢多问,连忙命人去取。 等待的间隙,上官拨弦状似无意地问道:“听闻教坊司内曾有位极擅仿声、精通各类奇巧乐器制作的老乐师,不知如今可还在?” 司坊使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赔笑道:“上官大人说的是廖师傅吧?他……他年事已高,且性子孤僻,去年便已告老还乡了。” “告老还乡?”上官拨弦捕捉到他那一闪而逝的异样,“籍贯何处?可有后人联络?” “这……籍贯似是江南道,具体何处,下官……下官一时也记不清了。他孤身一人,并无亲眷在此。”司坊使言辞闪烁。 萧止焰冷哼一声:“是真记不清,还是有意隐瞒?此人关系重大,若敢有半句虚言,你这司坊使也不必做了!” 司坊使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冷汗涔涔而下。 “萧……萧大人息怒!下官……下官不敢隐瞒!只是……只是那廖师傅走得突然,且……且他离宫前,曾……曾与东宫的王总管私下见过几次,下官……下官实在不敢妄加揣测啊!” 东宫王总管! 又是他! 线索再一次指向了东宫!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廖师傅原来的住处可还保留?”上官拨弦追问。 “还……还保留着,就在后院杂役房旁边,一直空着。” “带我们去!” 廖师傅的住处是一间极为简陋的小屋,里面堆满了各种废弃的乐器和工具,落满了灰尘,看起来确实久未有人居住。 但上官拨弦一进门,就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极淡的、与那人皮鼓内部药粉相似的气味! 她示意影守仔细搜查。 很快,影守在墙角一个松动的砖块后,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小洞。 洞内放着一个以油布紧紧包裹的扁平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并非金银财宝,而是几块大小不一的、闪烁着微光的“音石”,以及一些绘制着古怪机关图的残页。 其中一块最大的音石旁边,还放着一本薄薄的、页面泛黄的笔记。 上官拨弦拿起笔记快速翻阅。 笔记前半部分记载的是一些仿声技巧和机关术心得,字迹工整。 但翻到后面几页,字迹开始变得潦草、急促,充满了恐惧与挣扎。 “……彼以性命相胁,迫我录下赵氏绝唱……非吾所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