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专访吧。” “我们准备了几个具有代表性的问题,想要采访一下苏总……” 安妮合上手中的记事本,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打印好的提纲和一个录音笔,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专注地看向苏阳。 安妮按下录音笔的开关,红色的指示灯微微闪烁。 这次采访,聚焦的最核心问题,还是苏阳的两次封神之战。 “第一个问题,也是我们读者最感兴趣的。您在那波做空日元的操作中,完美捕捉到了樱花央行政策转向的临界点,并且和樱花资本的博弈可谓是相当精彩……” “最终收益甚至超过了当年索罗的量子基金的经典一战。很多人都好奇,您当时是如何在那种市场迷雾中,如此笃定地建立起那么大规模的仓位?您和当年的索罗,看到的是同样的机会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既点了战绩,又把他和传奇人物放在一起比较,却不显得冒犯。 苏阳听完问题,开始了侃侃而谈。 “索罗是一位活着的传奇,不过那只是过去传奇。” “当年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完成所有建仓,而我只花了不过三天……” “我看到的,不仅仅是樱花经济的疲软。我看到的是全球资本在日元这个低息货币上长达数十年的套利交易积累,那是一个无比庞大、却又无比拥挤的‘堰塞湖’。我赌的,不是樱花央行会不会‘动’,而是它‘动’的那一刻,这个堰塞湖会以怎样的方式决堤。他赌的是政策的错误,而我,赌的是市场在错误政策纠正后,所产生的极端情绪和惯性踩踏。” 苏阳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技术细节。 “所以,不是我看到的机会和他一样。我看到的是,在他那套宏观逻辑的尽头,属于行为金融学和市场微观结构的、更深一层的利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