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光网与神兵主魂接触的瞬间,无数戾气被净化,剑魂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却也渐渐平复了狂暴的气息。魏楠心中一喜,正欲带领众人趁机冲入兵冢,夺取第三枚玉佩碎片,却见神秘人突然转头,目光死死盯着兵冢深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警惕:“没想到,墟界魔主竟亲自来了……” 魏楠心中一惊,顺着神秘人的目光望去,只见兵冢深处的漆黑通道中,一道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周身萦绕着毁天灭地的戾气,一双幽绿的眼睛如同两颗鬼火,死死盯着众人,气息竟比神兵主魂还要强悍数倍。 墟界魔主,竟真的提前冲破封印,抵达了混沌兵冢! 魏楠握紧赤霄撼岳剑,心中满是震撼与担忧:神秘人是否真会履行承诺?他们与墟界魔主之间,是否有着不为人知的渊源?兵冢深处的第三枚玉佩碎片能否顺利夺取?净化神兵主魂、加固封印的计划,又将面临怎样的变数? 一场关乎万域存亡的新一轮对决,即将在混沌兵冢之中拉开序幕,而魏楠与他的伙伴们,以及各怀鬼胎的宗门修士、神秘人,都将卷入这场风暴之中,生死未卜,机缘与变数,尽在未知之中。 话说回来,就在此时此刻,眼看通道尽头的嘶吼震得石壁簌簌崩塌,碎石如雨砸落,混着幽绿戾气与兵魂残片的腥气扑面而来,幽境深处的混沌清气与墟界戾气相缠绞杀,化作肉眼可见的扭曲气浪,拍在众人铠甲与仙袍上,竟带起割裂肌肤的锐痛。魏楠攥紧掌心滚烫的古朴玉简,八方怪志图的纹路在玉简表面疯狂流转,八座方位山的光点明暗不定,与赤霄撼岳剑的赤红灵光共振出嗡嗡剑鸣,连胸口四海之心都泛起阵阵暖流,顺着经脉游走,抚平方才被蚀魂咒侵蚀的灼痛感。 他抬眼望向幽境入口方向,那道如烈日般璀璨的剑光已然穿透浓稠雾气,落在石阶之上,光影散开,六位身着至尊仙袍的老者负手而立,周身灵气凝练如实质,脚下碎石自动悬浮成阵,分明是万域排得上号的顶尖宗门掌教——天池宗宗主凌玄真人、焚天宗宗主炎烈老祖、清虚观观主玄机子、昆仑派掌门玉虚子、南疆毒宗宗主毒蝎老妪,还有素来隐世的万法阁阁主墨渊。六位掌教身后,各宗核心弟子与长老列成方阵,法器灵光交织成遮天光网,将整个通道入口封得水泄不通,连一丝戾气都难以渗透,方才混战的散修与小宗门修士见此阵仗,尽数噤声退至两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触怒这些万域巨擘。 天池宗凌玄真人白须垂胸,道袍上的紫金云龙纹随灵气涌动栩栩如生,他目光如炬,越过厮杀的兵魂与混乱的修士,径直锁定魏楠手中的赤霄撼岳剑与悬浮在他肩头的玉简,声如洪钟,震得周遭戾气都退散三分:“魏小友,老夫乃天池宗凌玄,久闻你携镇界九玄兵行走万域,守护归墟封印,今日混沌兵冢现世,玉佩碎片临尘,万域诸宗皆为封印安危而来,并非要与你刀兵相向。” 这话听似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分明是将“诸宗共议”的架子摆了出来,潜台词再明显不过:至宝现世,凭你一行小辈,绝无独占之理。 焚天宗炎烈老祖则是一副火暴性子,赤发红袍,周身焚天之火绕体而燃,将飘至身前的戾气烧得滋滋作响,他抡起掌中焚天炉,炉口烈焰翻腾,粗声喝道:“凌玄老儿莫要跟这小辈绕弯子!这混沌兵冢关乎归墟封印,九玄兵、玉佩碎片、八方怪志图,皆是万域公器,理应交由六宗联合保管,待封印加固完毕,再论归属!若是不肯,休怪我等以大欺小,强行取宝!” 南疆毒宗毒蝎老妪佝偻着身子,手中白骨杖轻点地面,杖头蝎尾滴下墨绿色毒液,落在石阶上瞬间蚀出深不见底的小坑,她发出沙哑的怪笑:“炎烈老祖说得极是,魏小友年纪轻轻,修为不过星主境中期,就算握有混沌神兵与四海之心,又怎能镇住这满冢兵魂,挡得住幽冥教的狼子野心?不如交出宝物,我六宗保你一行人平安离开幽境,如何?” 清虚观玄机子手持阴阳罗盘,指针在盘面疯狂旋转,却始终指向魏楠怀中的玉简,他抚着山羊胡,眼底闪过算计:“小友可知,你手中八方怪志图所绘八山,正是归墟封印八大阵眼,分属我六宗与另外两大隐世势力祖地秘境,此图关乎万域存亡,绝非一人可掌控。如今幽冥教主幽冥子已入兵冢,蝠王率教众在外绞杀修士,若我等内斗不止,待幽冥教集齐碎片,解封墟界,万域众生皆要化为齑粉,小友可要三思。” 昆仑派玉虚子素来秉持中正之道,拂尘轻挥,仙气氤氲散开,将几具被兵魂撕碎的修士遗体护住,沉声道:“魏小友,我昆仑派世代镇守归墟东方阵眼,深知封印凶险,如今兵冢乱象丛生,诸宗联手才是破局之法,并非要抢夺你手中机缘,只为共抗幽冥教,稳固封印。” 唯有万法阁墨渊阁主始终沉默,一身灰袍隐在光影里,目光落在玉简上的八方怪志图,又扫过青铜巨门内翻涌的兵魂本源,眼神深邃难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玉简,似在推演什么,周身气息内敛,竟让人探不出分毫修为深浅。 魏楠身后,雪芸师妹紧握湛卢寒渊刀,冰灵气在掌心凝聚成盾,俏脸紧绷,低声对魏楠道:“魏公子,这些老狐狸口口声声说为了封印,实则都是觊觎九玄兵与玉佩碎片,万万不可轻信!方才天池宗紫虚真人还在出手抢夺玉简,如今宗主亲至,不过是换了副嘴脸罢了。” 镇魔军校尉肩头毒血还在蔓延,他咬牙撕下袍角裹住伤口,鸣鸿焚天斧金焰吞吐,怒目圆睁:“这帮宗门掌教,平日里自诩正道领袖,如今见了至宝便原形毕露!校尉我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让他们碰公子手中的宝物半分!” 云逸师哥将李广穿云弓拉至满月,白羽箭尖凝出穿云灵光,眼神警惕地盯着六位掌教:“魏楠,六宗联手实力滔天,硬拼我们毫无胜算,可若是妥协,九玄兵与碎片必然落入他们手中,到时候封印由他们掌控,万域只会沦为这些宗门的私产。” 魏尘擦去嘴角血迹,墨眉缠灵拂青纹黯淡,他以道家灵韵传音入密,只传至魏楠耳中:“小友,方才我观万法阁墨渊阁主气息,与八方怪志图的混沌气极为契合,此人或许并非与其他五宗一路。另外,幽冥子在兵冢内迟迟未出,必然在炼化兵魂本源,我们拖得越久,他实力越强,眼下局势,恶斗必败,商洽暗藏杀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稳住六宗,再入兵冢夺碎片。” 魏楠心中飞速盘算,目光扫过周遭局势:身后青铜巨门缝隙中,赤红色的神兵主魂嘶吼愈发狂暴,兵魂本源之力几乎要冲破门扉;身侧,被戾气侵染的修士与幽冥教教徒还在厮杀,残肢断臂散落一地,血腥味与戾气腥气混杂,令人作呕;前方,六位掌教威压笼罩,六宗修士列阵以待,只要他一声拒绝,立刻便会引来灭顶攻击;而怀中玉简,八方怪志图的八卦纹路持续转动,中心红光愈发炽烈,与兵冢内的第三枚玉佩碎片遥相呼应,传递出急切的召唤之意。 硬拼,己方五人,即便有混沌神兵加持,也绝无可能抵挡六位掌教与六宗精锐,顷刻间便会身死道消;直接妥协,等于将守护万域的筹码拱手让人,归墟封印迟早会被这些野心家利用,幽冥教也会坐收渔利;唯有假意商洽,拖延时间,同时窥探六宗虚实,寻机冲入混沌兵冢,才是唯一的生路。 念及于此,魏楠缓缓松开紧握赤霄撼岳剑的右手,剑身赤红灵光稍敛,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姿挺拔如松,直面六位万域顶尖掌教,声音沉稳,不卑不亢,竟凭借混沌本源的威压,与六宗灵气分庭抗礼:“诸位掌教所言,魏楠铭记于心。归墟封印安危,万域众生存亡,亦是我心中头等大事,并非要独占至宝,只是幽冥教暗藏兵冢,蚀魂咒侵染万千兵魂,方才诸位弟子也已见识到兵魂聚合不灭之威,贸然入冢,只会沦为兵魂养料。” 他抬手将古朴玉简托至半空,八方怪志图彻底展开,八座方位山的轮廓清晰显现,阵眼标注与祖地秘境字样熠熠生辉:“此八方怪志图,乃归墟封印阵眼总纲,玉佩碎片是镇封核心,九玄兵是破局关键,三者缺一不可。幽冥子已掌控兵冢中枢,正在炼化第三枚碎片,若我等此刻内斗,正好遂了他的心愿。诸位掌教若真心为万域着想,便与我定下盟约,联手攻入混沌兵冢,斩杀幽冥子,摧毁蚀魂咒本源,待封印加固之后,九玄兵、玉佩碎片与兵冢宝物,再按功行赏,如何?” 炎烈老祖闻言,眉头一竖,便要发作,却被凌玄真人抬手拦下。凌玄真人目光扫过玉简上的阵眼图谱,又看向青铜巨门内愈发狂暴的兵魂波动,心中暗自推演:魏楠所言非虚,幽冥子修为深不可测,又掌控满冢凶戾兵魂,单凭一宗之力,绝难应对,若是联手,既能借魏楠手中的混沌之力克制兵魂,又能在入冢后伺机夺取宝物,何乐而不为? 他抚着白须,沉吟片刻,开口道:“魏小友深明大义,老夫佩服。便依你所言,六宗与你一行定下临时盟约,联手攻入混沌兵冢,共抗幽冥教,待事了之后,再论宝物归属。只是老夫有一问,你手中已有两枚玉佩碎片,又握有赤霄撼岳剑与八方怪志图,入冢之后,如何保证你不会先行夺取第三枚碎片,独自炼化?” 这话直击要害,其余五位掌教也纷纷看向魏楠,眼神中满是质疑。 魏楠早有准备,抬手将赤霄撼岳剑插入身前石阶,剑脊赤红灵光与四海之心暖意交融,化作一道混沌光印,浮在半空:“我以混沌之主血脉起誓,入冢之后,必先斩杀幽冥子,加固封印,绝不为一己私利私藏碎片。若违此誓,魂飞魄散,混沌之力反噬殆尽。同时,入冢之后,我一行与六宗修士混编前行,彼此牵制,诸位掌教以为如何?” 混沌之主血脉誓言,乃是万域最严苛的誓言,一旦违背,神魂俱灭,再无转世可能。凌玄真人等人闻言,眼中疑虑消去大半,玄机子转动阴阳罗盘,测算出魏楠所言并无虚言,当即点头:“小友既已立誓,我等便信你一次。” 毒蝎老妪怪笑一声,白骨杖轻点:“盟约归盟约,若是入冢之后,小友敢耍什么花样,我南疆毒宗的蚀骨蛊,可不会留情。” 墨渊阁主此刻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混编分队,我万法阁与魏小友一行同队,负责推演阵眼,指引路线。” 此言一出,凌玄真人与炎烈老祖皆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狐疑,却也没有反对。万法阁素来精通阵法推演与上古秘闻,由他们与魏楠同行,既能监视魏楠动向,又能破解兵冢内的兵魂阵法,倒也是两全其美。 就在双方敲定盟约,准备混编分队之时,青铜巨门内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幽冥子的阴恻恻的声音穿透气浪,响彻整个幽境:“凌玄老狗,炎烈匹夫,还有魏楠小娃娃,你们以为联手便能奈何本座?这混沌兵冢的万千兵魂,已被本座以蚀魂咒彻底炼化,成为我幽冥教的噬魂大军,今日,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兵魂的养料,助本座解封墟界,称霸万域!” 话音未落,青铜巨门轰然炸裂,无数被蚀魂咒彻底侵染的兵魂虚影汹涌而出,刀枪剑戟皆裹着漆黑蚀魂气,为首的正是那柄与赤霄撼岳剑同源的赤红主魂,剑身上缠绕着幽冥教的血色蝙蝠纹,剑气所过之处,连六宗的灵气护盾都被蚀出裂痕。蝠王也率着幽冥教残余教徒从石壁缝隙中窜出,周身黑气缭绕,与兵魂大军汇合,形成一道黑红交织的洪流,朝着六宗修士与魏楠一行人扑来。 “来得正好!”凌玄真人怒喝一声,天池宗镇山仙剑出鞘,紫金剑光横扫而出,斩落成片兵魂虚影,“诸宗弟子列阵,天池宗守左翼,焚天宗守右翼,昆仑、清虚、毒宗守中路,万法阁与魏小友一行直击兵魂主魂,随我攻入兵冢!” 六宗修士早已蓄势待发,闻令而动,法器灵光、道法神通齐齐爆发,天池宗的云龙剑阵、焚天宗的焚天烈焰阵、昆仑派的玉清仙光阵、清虚观的阴阳八卦阵、毒宗的万蛊噬心阵,五大阵法交织成璀璨光墙,硬生生挡住兵魂与幽冥教徒的第一波攻势。 魏楠见状,立刻挥手示意同伴:“雪芸、云逸师哥、魏尘师伯、校尉,随万法阁墨渊阁主直击赤剑魂主魂,破开兵魂防线,冲进军冢核心!” “是!” 众人齐声应和,雪芸湛卢寒渊刀与鱼肠透骨匕双兵齐出,冰灵气化作千重冰刃,斩向近身的幽冥教徒;云逸师哥李广穿云弓连射九箭,九道白羽流光精准洞穿兵魂虚影的核心,将其炸成灵光碎片;镇魔军校尉鸣鸿焚天斧金焰暴涨,每一次劈砍都能焚毁大片蚀魂黑气,吼声震彻幽境;魏尘墨眉缠灵拂青纹重燃,布下缚灵困魂阵,将成片兵魂困在阵中,不断绞杀;魏楠则紧握赤霄撼岳剑,赤红灵光与玉简混沌气交融,纵身跃起,直扑那柄赤红神兵主魂。 墨渊阁主紧随魏楠身侧,灰袍翻飞,手中浮现一枚漆黑阵盘,阵盘纹路与八方怪志图完全契合,他指尖轻点,阵盘射出八道灰光,精准落在八处兵魂薄弱点,瞬间布下万法阁秘传的八荒锁魂阵:“魏小友,此阵可暂时禁锢兵魂主魂的行动,你趁此时机,以混沌之力斩断它与蚀魂咒的联系,切记,这赤剑魂是九玄兵之一的赤霄本源魂,不可摧毁,只能净化!” 魏楠心中一凛,原来这主魂竟是赤霄撼岳剑的本源兵魂,难怪二者气息如此契合!他当即催动全身星力与混沌本源,赤霄撼岳剑剑身符文璀璨如烈日,剑刃凝聚出十丈赤红剑罡,大喝一声:“赤霄破邪,混沌净魂!” 剑罡轰然斩下,正中赤剑魂剑身,混沌之力如潮水般涌入,冲刷着缠绕在剑身上的血色蝙蝠纹。赤剑魂发出痛苦的嘶吼,周身蚀魂黑气不断剥落,赤红灵光重新绽放,与魏楠手中的赤霄撼岳剑产生强烈共鸣,两道红芒交织,竟在半空凝聚出一柄完整的赤霄巨剑虚影,剑威浩荡,将周遭兵魂尽数震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