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已命司马青云,率五千铁浮屠,秘密开赴河东郡,以防万一。” 赵奕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感觉,这盘棋,就是我那老丈人自己摆下的。” 诸葛孔:“??????” 他拿着羽扇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这里刚分析出第一层,您不仅想到了第二层,甚至第三层都想到了? 王爷,您这脑子是连着天上的服务器吗?延迟这么低的? “王爷……深谋远虑,属下……拜服。”诸葛孔憋了半天,最终只能发自内心地感慨一句。 跟这种人当同僚,很安心。但要是当敌人,晚上做梦都得被吓醒。 感慨过后,诸葛孔又提出了新的担忧:“王爷,树大招风。秦周联盟之势,已是中原公敌。南越的文种、齐国的苏芩,都不是省油的灯。我恐秦国方乱,列国必将趁虚而入,必将有合纵连横之势,此情况怕是不远了!” “他们想合纵?”赵奕冷笑一声, “那也得看本王给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哼” …… 入夜,洛阳城内暗流涌动,万里之外的咸阳,却在深夜中显得格外静谧。 咸阳宫,秦皇寝宫。 空旷的大殿内,只点着一盏孤灯。 嬴烈没一个人静静地站在一幅巨大的画前。 画上,是一名宫装丽人,巧笑嫣然,风华绝代。那眉眼,与赢姝竟有七分相似。 这是他的皇后,赢姝和赢疾的母亲,樱桃。 嬴烈伸出手,苍老的手指轻轻抚过画中人带笑的眼角,那双曾让五国国君王胆寒的虎目中,此刻全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思念。 “樱桃啊……” 他喃喃自语。 “我感觉,自己快要来见你了。孤真的好想你啊……” 他自称“孤”,而非“朕”。 在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威加四海的秦国皇帝,只是一个思念亡妻的普通丈夫。 “你放心,疾儿那边,孤都给他铺好路了。西域一战,足以让他立下不世之功,等他回来,我也将老氏族一举铲除,这江山,他坐得稳。” “还有姝儿……哈哈,咱们的姝儿,都有身孕了!你要当外婆了!”嬴烈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为人父的骄傲。 “你知道亲家是谁吗?就是赵枭那个老王八蛋!哈哈,亲上加亲!你说,这外孙以后,是像孤多一点,还是像赵枭那老东西多一点?” 第(3/3)页